憨爷歪着脑袋反驳道:“大掌门没有打过我,姐姐不要乱说话啊,当心被大掌门听见,她会生气的。”
“啊?”鱼藏伸手摸了摸憨爷的脑袋,上面确实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,“这个疤怎麽来的?你不记得了吗?”
憨爷也伸手摸了摸,含含糊糊地回道:“不知道……许是练功时留下的吧。”
鱼藏还想再说什麽,桑无枝直接将烤好的饼塞到鱼藏嘴里,用眼神示意鱼藏不要再说话了,“小掌门,明天还有一场大战呢,你就不要影响憨爷休息了。”
憨爷急忙摆手道:“不影响!不影响,我喜欢和姐姐说话。”
鱼藏不明白桑无枝到底是什麽意思,不过眼下对战铁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,鱼藏咬着嘴里的饼,将心中的疑问一同咽进肚子里,沉默着不再说话。
明天就是第三天了,成败与否就看明天了……
鱼藏奔波了一整天,这一觉她睡得很昏沉,第二日,醒过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半空中了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鱼藏身上。
鱼藏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,习惯性地掀开床上的被子,突然身形一顿,她瞪大双眼茫然的看着四周的墙壁和家具,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。
好疼!
鱼藏喃喃道:“不是在做梦啊……可我怎麽回到玄宗魔教了呢?我不应该在平阳道上吗?”
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,门和窗都是锁着的,鱼藏怎麽都打不开。
鱼藏试探性地喊了几声白慕鱼的名字,却一点回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