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鱼藏终于缓过来一点,她一把抱住白慕鱼,死死抱住,像是溺水的人用尽全身力气,抱住飘在海面上的甲板。
微热的肌肤和跳动的心髒让鱼藏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。
白慕鱼一时都不知道手该往那里放了,怀中的姑娘像是受了惊吓,抱着他死活不肯撒手。
但现在,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鱼藏的触碰了,不但没有排斥,还隐隐有些留恋和躁动,在身体与身体接触的地方,甚至本能的想要去迎合对方。
突如其来的冷风,吹得门窗哐哐直响,让人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明起来。
当鱼藏慢慢止住眼泪,发现白慕鱼的胸口早就被自己哭湿了一大片。
她突然涨红了脸,不好意思的松开抱住白慕鱼的手。
鱼藏正低头想着该怎麽向他解释自己这一系列诡异的行为,却猛然腰部一紧,后背变得温热起来,待她稳住身形后,才发现白慕鱼竟然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。
过于亲密的呼吸声,让后脖颈变得痒痒的,鱼藏感觉不太舒服伸手摸了摸。
白慕鱼搂在鱼藏腰上的手松了一下,却始终没有放开。
他低头看着鱼藏,再一次问道:“小掌门到底发生什麽事了?”
可事情有些複杂,鱼藏一时不知道该从那里说起,张开嘴想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“是有人欺负你吗?受伤了没?”白慕鱼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淩乱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