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十六摇头,硬着头皮回道:“三天已经是最快了,正常需要四天时间才能赶到……”
桑无枝:“行,我知道,你回去再催一催,务必让他们三日之前赶到。”
小十六走后,地牢里一时安静的有些吓人,桑无枝摸了摸憨爷的青铜戟,低垂着眉眼,看不出什麽表情。
鱼藏忍不住问:“你是想到什麽办法了吗?”
桑无枝擡头,始终保持着淡然的神情,安慰道:“小掌门别担心,三天而已,我和憨爷一起守在平阳道上,区区三天还是守得住的。”
鱼藏只知道按照原本的情节,是憨爷自己守在平阳道上,守了整整三天三夜。如果加上桑无枝,能不能多守些时日呢?这个鱼藏就不得而知了。
一阵狂风过后,天上下起了雨,淅淅沥沥的,并不是很大,雨水拍打屋檐。
啪嗒——啪嗒——
发出有节奏的韵律声,鱼藏躺在床上,一边困得睁不开眼,连连打着哈欠,一边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觉,心里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,惹得人莫名烦躁。
夜越来越黑,雨一直下,一直下……凉意透过门缝吹到屋子里,鱼藏裹着被子,不知什麽时候睡着了。
脑袋沉沉的,眼睛怎麽都睁不开,鱼藏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里是两个她不认识的小孩子,梦境很不稳定,断断续续的,漫天的黄沙,沾着血的鞭子,开裂的脑袋……好像发生了什麽很吓人的事情,有人在哭,有人倒在了地上,到处都是血,血浆不停地往外冒,浓稠的血掩盖住了皮囊,鱼藏始终瞧不清楚那人长什麽模样。
鱼藏挣扎着想要从梦境里醒过来,但身体好像失去了控制,她张不开口,睁不开眼,甚至无法擡起一根小小的手指头。
鱼藏带着混沌的意识,再一次跌进梦境里。
当鱼藏不在挣扎后,视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,一个髒兮兮的小男孩突然出现在视野的正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