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卧底传来的消息和裴九郎的表现,神道大人很快便意识到了什麽,脸色更差了。
但毕竟老皇帝已逝多年,其余皇子病死的病死,战死的战死,只剩下裴九郎这一个皇族血脉,他再废,神道大人也要忍着
神道大人压抑着怒火,咬着后牙槽,将手中的叶子扔在地上,硬生生的从脸上挤出一个笑脸,安慰道:“人没事就好,往后还是要多加练习才行。”
神道大人说完后,满脸愁容,一眼不发的紧盯着裴九郎,好像在思考往后该何去何从?又更像是在思考裴九郎到底是不是先帝的亲生孩子?先帝的胆识和谋略,他怎麽一点也没有继承,反倒把花心好色的毛病发扬光大了?
裴九郎见这爆脾气的老头迟迟不走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吕国师,还有事吗?如果没有别的事了,慢走不送,天黑路上注意安全……”
神道大人彻底绷不住了,大骂道:“都什麽时候了?还没个正行!咱们被玄宗魔教那帮人耍了,你知不知道啊?我明明什麽都安排好了,你居然还被他们耍的团团转,丢不丢人啊?长不长脑子啊?现在马上穿好衣服,跟我一块回沂山,召集人马,重组铁骑,我要即刻踏平玄宗魔教。”
裴九郎被吓了一跳,嘀咕道:“这老头大半夜的发什麽疯,玄宗魔教的护法都被自己亲手杀了,怎麽就被骗了呢?”
可他敢怒不敢言,只好乖乖穿好衣服,撇下雪儿妹妹,灰溜溜的跟着神道大人一起走了。
“召集人马,重组铁骑,踏平玄宗魔教……”鱼藏在心里默默重複道。
胸口处猛然疼了一下,像是有人拿针猛扎了一下,鱼藏伸手摸了摸。发现是胸口下那个怪异的疤在疼。
可它只疼了一下,便没什麽感觉了,鱼藏也就没有多想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