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九郎低下头默默在心里嘀咕道:“可是,洛晚不是上阴派的女弟子吗?跟您老有什麽关系?真是莫名其妙……”
因为神道大人有意相瞒,所以此时裴九郎只知道,沂道沖是辅佐过他爹的国师大人,现在来为自己出谋划策,是个还算有点谋略但脾气巨兇的小老头。
而洛晚则是上阴派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弟子,脾气同样很差,要不是她和自己的青萝妹妹长得像,他裴九郎才不会上赶着撩拨她呢,洛晚姑娘像是吃了炸药似的,每次都热脸贴冷屁股,碰一鼻子灰,扫兴的很。
裴九郎怎麽也想不到,洛晚和吕国师这两个人之间能有什麽关系。
神道大人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赶忙转移话题,问道:“你是怎麽逃出来的?”
一听这话,裴九郎瞬间来了精神,他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自己如何在地牢里用一把匕首击杀了桑无枝,又如何突然顿悟了师傅的剑法,只用一招便击破了衆人的剑气,成功逃了出来。
神道大人听着听着不禁皱起了眉头,他再次确认道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!当然当真!”裴九郎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神道大人:“那你试着展示一下沂道沖的花瓣阵法,让我瞧瞧。”
裴九郎当即便心虚了,推辞道:“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,万一控制不好,恐会伤及无辜啊……”
神道大人弯腰揪了一片盆栽里的叶子,放在掌心里,道:“无妨,不需要你太过用力,你只需将我手中这片叶子飘起来便可。”
裴九郎只知道自己在地牢里确实使出了花瓣阵法,但关键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使出来的……
更诡异的是,裴九郎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麽诡异的。
反而认为是自己天赋异禀,不需要领悟那些複杂的心法秘诀,只要自己想就一定能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