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藏换回自己的丫鬟衣服,拿出几两银子,对老鸨说:“我家公子喜静,这里太吵,今晚想换到西面那间厢房住。”
说完指了指西面潇雅阁隔壁的房间。
西面紧挨着茅房和杂物间,走廊上人来人往,端着酒的小斯不小心和刚出茅房的醉汉撞了个正着,醉汉一脚将小斯踹在地上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醉汉刚走不远,带着帽子的中年男人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,大喊大叫道:“瞎了眼了!走路不长眼睛的东西,扣工钱!这次必须扣钱,看你还长不长记性……”
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走远后,小斯一脸苦相,抹了把眼泪,将酒瓶的碎渣一一捡起,然后朝地上碎了一口,嘟嘟囔囔道:“傻逼!真他妈傻逼,敢扣老子钱,不得好死的东西……”端着盘子也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这样的小插曲时有发生,当听到鱼藏说西面安静时,老鸨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什麽问题,听岔了。一边将鱼藏递来的银子收入囊中,一边解释道:“西面好像也……不怎麽安静啊。”
鱼藏:“你是在质疑我家公子吗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老鸨握紧手上的银子,连连摇头,赚钱的生意谁不干啊,很快便安排好了房间。
银针拔出来以后,琵琶女果然立即就醒了过来。
她习惯性的抱起琵琶,继续弹了起来,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。
随后跟着鱼藏二人来到了西面的屋子里。
这间屋子比之前的厢房简陋了许多,屋外此起彼伏的争吵声让她无法安心弹奏。
持续不断的噪音让琵琶女也变得烦躁起来。
鱼藏却显得开心,这房子隔音这麽差,也太方便晚上偷听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