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稠的血弄髒了白慕鱼的衣服,鱼藏赶忙收手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衣服……我会赔你的。”
只是,白慕鱼好像并不在乎,他盯着鱼藏的手再一次问道:“疼吗?”
见鱼藏不说话,他便蹲下来,低头帮鱼藏包扎起了伤口。
伤口并不算太深,但绝对不会一点也不疼,可鱼藏始终不吭不响,目光游离的看着裴九郎。
白慕鱼搞不明白,鱼藏到底想干什麽。
她一会想杀了裴九郎,一会又好像很关心裴九郎。
鱼藏不是不疼,只是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令她无比绝望的事实——男主不死。
配角杀不死主角,她杀不死裴九郎……
鱼藏又有些庆幸,庆幸自己没有沖动,没有直接让桑无枝杀了裴九郎,否则现在桑无枝恐怕早就死了……
沂道沖传给裴九郎的修为,仿佛为裴九郎镀了一层金身,只要察觉到危险,这些内力功法便会沖出体内保护他。
而裴九郎也需要在危险的刺激的下顿悟剑法秘诀。
所以,她现在不能去伤害裴九郎,甚至不能让他感受到危险……
真憋屈!
鱼藏将目光转向黑漆漆的门外,门被风吹倒了,一片狼藉,只余下一个黑漆漆的门洞,呼呼地向屋内灌着冷风。
屋外露水沉沉,夜色静默,鱼藏瞧了许久,什麽也没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