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裴九郎并不领情,他怒视鱼藏,一直骂骂咧咧,若不上有链子拴住,鱼藏只怕早就死在他手里了。
鱼藏夹着嗓子道:“我是真心倾慕你的,干嘛老是这麽恶狠狠的看着人家,真伤人心。”
裴九郎一脸戒备:“你到底想耍什麽花招?”
真是油盐不进。
裴九郎恨自己入骨,□□这招怕是行不通了……
鱼藏收起笑脸,闷头干饭。
裴九郎饿了。
他早就饿了,但他不能说,饿一顿又不会死,但气势不能丢。
鱼藏吃得正香,忽然听到裴九郎肚子咕咕作响。她愣了一下后,继续干饭。
两人就这麽僵持着,直到深夜。
裴九郎好像真觉得鱼藏癡迷于他,生怕鱼藏对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举动,一直紧盯着鱼藏,打了几个哈欠后,还强忍着精神继续盯着鱼藏。
鱼藏吃饱喝足后也同样盯着他。
屋内蜡烛燃了大半,两人各怀鬼胎,相对无言。
屋外冷风肆虐,弯月悄然挂上树梢。
白慕鱼隐匿在树丛之间,默不作声地透过窗户,看着屋内两道模糊的剪影,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有什麽情绪波动。
一切都很正常,白慕鱼没有继续守在这里的必要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