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常年戴着鬼面具的缘故,他的脸有种病态的白,肩骨销立,眉目清冷,总是习惯性的低着头抿嘴不语,看起来闷闷的。
鱼藏知道他对自己的好,却时常有种错觉,他的好是针对“原主鱼藏”的,并不是针对她的,因为她魂穿到了“鱼藏”身上,才阴差阳错的享受到了这份好。
鱼藏时常回想,如果白慕鱼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还会对她这麽好吗?
他们离的很近,却相隔着很远。
她望着白慕鱼,微微有些失神,突然问道:“鱼藏以前是样子?”
白慕鱼:“嗯?”
鱼藏突然反应过来,这麽问有些奇怪,忙改口道:“我以前是什麽样子?”
白慕鱼想了想道:“小掌门的性子一直都很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其实鱼藏想问的不是这个。
她想知道的是,白慕鱼和鱼藏以前是什麽样子的?
她在心里斟酌了半天,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,想了想,还是算了,正事要紧。
放松片刻后,鱼藏忽然有个主意,她向老头要了包软骨散,将其撒在酒里。端着酒杯独自走进了关押着洛晚的屋子里。
说是关押,其实也只是锁着门而已。
洛晚深受重伤,她逃不出的,没必要用链子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