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顺着炊烟的方向缓缓而行,不久便在一户院门前停了下来,破破烂烂的土房子虽瞧着有些年头,庭院内外却被洒扫的极为干净整洁。
拴在柿子树下面的大黑狗闻到陌生人的气息,警觉地站了起来,对着他们二人呲牙咧嘴地叫了不停,一旁拿着木棍追逐打闹的姐弟二人闻声望向他们,姐姐见他们眼生,一把将弟弟拉到自己身后,双手掐腰甩着两条麻花辫仰头问道:“你们谁呀?”
鱼藏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见一妇人急匆匆地从厨房里沖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刚洗好的半根黄瓜。
待鱼藏说明来意,白慕鱼又递上半吊钱后,那妇人终于放下戒备,将二人领进了堂屋。
妇人前前后后忙活了好一阵,终于端上来几碗热气腾腾的饭菜,许时饿极了,鱼藏连吃了两个窝窝头,又喝了一大碗面糊糊,这才微微感觉有些饱了,出于礼貌向那妇人道了谢,又攀谈了几句閑话。
妇人
可那妇人只匆匆趴了几口饭,便急忙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,从里屋拿来针线,给姐弟二人缝补起了衣服。她一边低头缝着袖口,一边说道:“太黑了,你们二人走夜路怕是不安全,若是不嫌弃,今夜就住在这里吧。”
鱼藏也不想走夜路,赶忙点头应下,向那妇人连声道谢。
那妇人说话间已经缝好了一只袖子,她将衣服翻了面,又勾着头缝起来左边的口袋。
鱼藏打了个饱嗝,随口问道:“这麽晚了,怎麽还不见孩子的父亲回来?”
妇人摇头,叹气道:“孩子他爹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,还有只袖子没有缝好,姑娘若是乏了,就先去睡吧。”
那妇人突然变得心事沉沉,并不想过多提及孩子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