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当铺小小一间,破败不堪,好似无人居住,也没有窗户,缺了一角的木门也被锁得死死的。
鱼藏趴在门缝上偷听了许久,也没有听到里面有什麽动静。
她怕洛晚趁机溜走了,便让白慕鱼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一股霉味和上供的香气相互纠缠着,一股脑地钻进了鱼藏的鼻子里,呛得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当铺里面很小、很破、很暗,翻过门头的台面,再往里拐,有间昏暗的空房子,正中央竖着几根粗大的柱子,柱子后面是颗硕大的佛头,没有身子,只剩下半截脖子立在地面上,头顶着房梁,中间是等比例放大的五官,慈眉善目,笑得很安详。
佛头四周是正在燃烧的香火,点点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十分诡异。
鱼藏低着头,将目光向下移。
见地上跪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子,全身瘫软,像塞满棉花的布偶。
脖子好似折断了,脑袋低垂着。软绵绵的耷拉在胸口,头发顺势滑落在地上,弄得髒兮兮的。
里面太暗了,鱼藏恍惚之间还以为自己碰见了女鬼,瞬间被吓得脸色惨白。
鱼藏掂着脚撕开糊在窗户上了纸张,阳光顺着门框洒了进来,屋子里终于亮堂起来,佛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暖光,一股莫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此时鱼藏的注意力全在那位女子身上,方才没看清,鱼藏这才发现那女子身上绑着好几条红丝线,密密麻麻的,线的另一端绑在房梁上,她像个木偶一般被丝线吊着,蹲在佛头前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