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一直在“闭门思过”,女帝一直在养脖子上的伤,白慕鱼一直在钻研功法,而鱼藏则在这段平静如水的日子里过得鸡飞狗跳。
她曾尝试着让白慕鱼教自己一些自保的功夫,尝试了,学习了,努力了,练习了……苦苦折腾一番,结果却十分的不尽如人意……
当看到鱼藏用拿铁勺的姿势拿着剑柄时,白慕鱼果断将她手中的剑换成了一节小树枝。
当看到鱼藏拿着树枝戳向她自己的时候,白慕鱼把树枝也收走了。
鱼藏看着空蕩蕩的掌心,怀疑起了人生,难道自己的女侠梦就要这麽断送了吗?
在鱼藏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,成功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。预计再坚持一段时间,就能成功把自己搞残废啦……
如果还能继续努力坚持,自己把自己搞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……
于是鱼藏果断地放弃了学武这条道路。
随着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鱼藏因练剑而脱臼的胳膊,就被白慕鱼成功的安上去了。
他一边按压着鱼藏的胳膊,一边安慰道:“我觉得小掌门的决定是对的。师傅说,人,最有意思,每个人猛一看都大同小异,两只眼睛,一个嘴巴,两条腿……可仔细一起瞧,即使是一个娘生的,也那里都不一样,因为人本身就不一样,所以每个人想得、说的、做的……也通通都不一样,有些人擅长做这个,而有些人擅长做那个……练武不一定适合所有人,所以小掌门做不好也没什麽关系。小掌门只是还没有发现自己擅长的事情罢了。”
“怎麽有点像毒鸡汤?”鱼藏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嗯?”白慕鱼并不是很明白鱼藏口中的毒鸡汤是什麽意思,但能感觉到应该不是什麽好词,“这话也不一定全对,小掌门随便听听就好。”
管它是不是毒鸡汤,反正听完这番话后,鱼藏心里好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