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点头。
鱼藏有些懵了,这个柳娘她根本就不认识,女帝突然和自己说这些事,难道是看出她一直在打密室的主意了?
鱼藏忐忑不安的继续问:“柳娘还活着的好消息难道不应该跟老头说嘛,你跟我说这些,我也不……”
女帝继续摇头,“柳娘用这种方式给我送信,一定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迹,我若是把这件事告诉无厌兄,怕柳娘知道了生气。若是不告诉无厌兄,又实在于心不忍……唉,我夹在中间也是跟为难啊……”
不知为何,女帝说话的语气突然软了下了,提到柳娘时,她居然用“我”,而不是用“朕”来自称,属实让鱼藏有些诧异。
鱼藏:“所以你跟我说,是因为我……”
女帝:“是因为你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。”
鱼藏还想再说些什麽,女帝忽然从躺椅上站起身来,“天冷了,走吧。”
鱼藏明白女帝的意思,从山顶上下来后,她一直想找机会,想告诉老头有关嘉荣娘娘和柳娘的事。
可是……
该怎麽开口呢?
鱼藏站在老头门前,举起右手将要碰到门板时,又犹豫着放下了,她无奈地揪着自己的头发,半天也没有想好说辞……
倒是老头端坐在屋子里等的有些不耐烦了,他起身打开房门,“进来吧,有话直说。”
鱼藏犹豫着跨过门槛,问:“你怎麽知道我有话要跟你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