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藏光看着就觉得肉疼,赶紧别过身去,不再逞强。
“真的不疼吗?疼的话你可以喊出声来,我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白慕鱼哑然一笑:“习惯就好。”
“哎……”鱼藏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都怪我,我若是不去胭脂院,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……”
白慕鱼并没有抹药,而是拿来一瓶药酒,直接倒在了伤口上。仿佛那些血肉没有长在他身上一般,从始至终,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直到听到鱼藏这番话,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,将药酒放在一旁,“也许是小掌门想多了呢?我也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不碍事的。”
鱼藏还是有些挫败,坐在凳子上不说话。
“小掌门,有心事?”
“我没有杀青萝,她的死与我无关。”
在鱼藏原本生活的世界里,杀人可是要坐牢的呀,情节严重还会被警察叔叔拉出去枪毙。这顶违法乱纪的帽子可不能就这麽稀里糊涂的戴在自己头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白慕鱼想了想当时的场景,“她是自杀。”
鱼藏激动地直拍大腿,“英雄所见略同!”
“可她好端端地为什麽要自杀,难道是因为和裴九郎吵架了,一时伤心难过……”这是鱼藏最想不明白的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