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偷听了许久,都没听到什麽有用的信息,倒是闻到了烧鸡的香味。
于是“尚在昏迷”中的鱼藏很没有出息的流出了口水,她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,尴尬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。
老头一脸不高兴,还是丢给了她一个鸡腿。
“防着我?”
鱼藏心虚的摇头道: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
老头将剩下的烤鸡仍在一旁,道:“快吃吧,我下毒了,毒死了就不用处处防着我了。”
鱼藏:“……”
鱼藏拿着鸡腿,明明饿的要死却张不开嘴,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
但转念一想,这老头要是真的想害死自己,她还能活到现在吗?
那必然不能。
不管了,就算是死也能做饿死鬼!
几口下去,鱼藏差点把自己噎死。
老头盘腿坐在火堆旁,折了半截枯树枝,低头在地上写写画画,并不理会鱼藏。
白衣探花初入世,惊了多少春闺梦?
天下本该太平世。
可惜!
一杆青丝无墨笔,搅得幽都尸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