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“你看我现在的样子,很乐意去见他们吗?”
森荩因哭声含糊不清道,“哪怕您也只是亲手写封信啊……”
许蕴心下一惊,……莫不是被发现了?
她敢保证自己同葛褚的性格无益,却绝对不敢试字迹。甚至更可怕的是,她已经好久不曾写过字了。
此世界,也绝对不是用简体中文的,葛褚会怎麽用呢。血液一点点地冷下来了。
怎麽办,找层明谛那家伙吗?不可能!她还是要脸的,没办法了,眼下只能靠自己了。
她轻柔地抚摸着森荩的头发,在她的搀扶下,回到了屋中。森荩试探性地摆了摆手,却不见她有什麽反应。
森荩帮她取好纸笔,在其提醒下,许蕴握好笔,却止不住地颤抖,肉眼不可见,幅度却有些大。
她握着毛笔的姿势到位了也许,才敢小心髒地进行下一步。
“吾兇,葛景焱。小妹一切安好。勿念,勿望。”
三句话,恰到好处。
她实在是心惊胆战,一是自己只写下了三句话,二是繁体和间体共用,奇怪的很。可偏偏,森荩不语。
许蕴也算是把自己毕生的认识的繁体字都写了下来,凡是她知道怎麽用繁体字写的,都用上了,尽管也只有“兄”一字。
尽管,也就……这几句话。
实在没什麽可写的了。写完后,她重重地呼吸了一次,默默轻轻拍打自己的胸口。森荩什麽表情?不知道……她字写的怎麽样?不知道……
够吓人了。
森荩此刻神情平淡,可能有些许的开心,她认真道,“小主人,小心些,您不宜走动,我很快回来。”
森荩化作青鸟,朝着天边的某个方向去。
许蕴慢慢摸索着又走出门外,眼前却只是漆黑一片,眼纱似已被鲜血完全浸染。她轻轻碰了碰,黏而湿的感觉,反而又让她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