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像明媒正娶样流下来,天妤荐将来许蕴两手同时摊开,食指沾上许的血,在许都右手上写下了“天”字
而许蕴左手则被写“引”字。
天引,那是什麽意思。
伤口神奇愈合之后,天妤荐便用自己两手印上了许蕴写上了那两字的手,口中喃喃:“先右陌左,天引亭下引天引,右天左引,天未至,引为邪,以血为引,对天之上,终之天引!”
许蕴听她念叨着,寻思着自己也听不懂,什麽是天未至,引为邪,对天之上?
身体明显的舒畅让她惊奇不已,而複又淡淡思索方才天妤荐的那番“咒语”吗事杀都玩意:天引亭,听起来高大上的名字。
还有方才天妤荐的一番所做所为,她不信天妤荐还能害到她自己头上,会害上她自己,可……
血肉被穿透的声音格外了刺耳。
许蕴愣着低头看向被匕首穿透了的胸膛,眼泪趋炎附势般地流下。
“戏完了,该你了!”
被自己心心念念都人亲手伤害的那种感觉吗。为什麽,好不容易见了面,为什麽明是一个虚无的人,在这里,她还是要去向着她,还是会在她的面前因信任而毫无防备。
许蕴擡头对上天妤荐的眼睛,一惊。
眼前人都眼眶晶莹剔透的,似有泪光闪过,可她再看清之时,天妤荐的眼神又变得狠厉和不善。
匕首被抽离她的胸口,没用的,已经刺破心髒,无力回天,眼睛……眼皮好沉……想睡觉了。
……
体温渐渐褪去,也不知过来多久,好似在许蕴还有最后一丝触觉之时,她好似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有水滴滴落在她的脸庞上。
天妤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