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他们已经起疑心了,但是我们还不知道要怎麽做。”
许蕴一屁股坐在自己脚下的房顶上,一只手顺带着取下了挂在腰间的香囊,在手中默默把玩着。
葛褚注意到她手中的东西,不由得仔细看了一眼,然后微眯着眼睛,“哪里弄来的香囊。”
许蕴瞥她一眼,淡淡道:“别人送的。”
葛褚笑了笑:“谁会送你一个容量无限大的香囊?怕不是个傻子。”
她手中的香囊紧了紧,手心冒出来些密密的汗珠,浸湿了香囊。
她说:“可能,真的傻。”
“这个地方也让你看过了,我们下一步怎麽做。”
葛褚无奈一笑,摊开手掌,“我又想了想,要不然,我们还是去找司姐姐救小徒弟吧,至于这里,该怎麽乱就怎麽乱,反正我们还活着呢。”
许蕴点点头,站起身来,将手中香囊从新挂回腰间,伸了个懒腰,然后双手恰腰。
天妤荐,香囊上的彼岸花,和你儿子耳朵上的彼岸花,应该是一对儿的吧,难道…你也希望我嫁给你儿子?!那真的是太不好了,虽然说我视你为偶像,也正是因为我视你为偶像,所以才不愿意嫁给他。希望,你可以理解我吧。
……
她看了看身旁的人,“那…现在动身,要不我们转转吧,刚到这里又要回去,我吃不消的啊。”
葛褚一想,也是,“那,走吧。”
……………
冥界,血祭霖。
谭祁也被冥门送到了血祭霖的“冰山一角”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