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言。
葛褚瞪着他,“怎麽,都做过一遍了,还嫌髒啊?少点话快点!”
无奈,在她的絮絮叨叨下,他少年还是妥协了,苦着一张脸,同样盘膝,坐在葛褚的对面。
她看他嘴角留有些斑斑血迹,不由得心头一紧,心生懊悔。自己的却不该如此鲁莽,一言不合就开打啊,还下手重了些。
罢了罢了,都已经这样了,自己道个歉也没有,何况在这院子里,出来我俩个,来个毛影都没有,谁看他的脸啊,也就出来我这个徒弟不会了。
她扒拉扒拉储物戒,拿出自己专门为血咒而做出来的符纸,心里并不太好受。
血咒这玩意儿是自己“发明”出来的,自然是耗费自己,许多时间和精力才弄出来了。
自己怎会一时脑抽就决定教给他了呢?
算了,有个徒弟,等他强大了,为自己撑腰后,也不算亏!
葛褚心里这样安慰自己,奈何,心里还有芥蒂,也不得不兑现承诺了。
她口中嘟囔着,目光中的不爽大写在许续明的眼前。
“看到这张符纸了吗?”
她问道,将符纸举高。
许续明抿唇,眼中满是不屑,“我又不瞎,自然看的到。”
葛褚听了他的话,心里一股火气上来,目光不怀好意,同时带了点狠厉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那麽现在许续明就可能已经在地上抽搐了。
她瞟了一眼他的腿,坏笑,随即就是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云霄,吓得葛褚连忙设了一个隔音界,外界都听不到两人在说什麽。
没错,她在许续明腿上狠狠掐了一下,带着股浓郁的怒意,似要把他往死里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