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还是没人知道,有那麽的一个人。
“坐吧,站那儿也累。”
葛褚乖乖的听了司香的话,同她一起坐在了放在露天“阳台”上的椅子上,面前有一个低平的木质桌子,桌子上放有两坛酒。
在刚刚步临这个露天的地方时,她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酒。她就是很震惊的好吧,像司香这样年纪喝酒的不多,……虽然自己也喝……
两人各居一方,双双盯着那俩坛酒,默不作声。
葛褚:不行不行,这个时候怎麽能想喝酒呢?乖乖的形象不要了昂?!
司香:不行不行,在孩子面前不可以喝酒!怎麽可以带坏了孩子呢?绝不喝!
……气氛僵持。
终于,还是司香硬着头皮开口说:“已经很晚了,夜黑风高,恶鬼易出,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。”
葛褚头点的像拨浪鼓一样,忍声说:“好好好!”
说完,她用自己毕生最快的速度,用了传送符,回到了司香原本的房间里。
司香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已经不在了。不就是一小小酒吗?至于这麽大的反应吗?
不过……她走了,我不就是可以……
想罢,她拿起一个杯子,拿起一坛酒就往杯子里面倒。倒出的仿佛也不是酒,是根本就不值一提的茶水,以至于酒水满出来后她才停手。
而葛褚在司香的房间里,双手掐着腰,皱着眉,心还在不听的跳动着。
她无力的倒在了床上,一手扶着额头:“这都是什麽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