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其实有点尴尬。
之前自己在东市上救了云娆的事情,再加上陵夫人在吩咐下人整理他屋子时,不小心发现了被自己塞到衣橱底下的锦帕。
然后,他就被陵夫人板上钉钉地判定为了心仪云府二小姐。
扪心自问,云娆生得花容月貌,性子又温婉纯良,他承认自己并非没有起一点心思。
但他心向边疆,不久后依旧会再度回到偏远的战场上。少女的身体不算康健,总不能随军陪着自己去边关吃苦,但若是独自留在都城里,夫妻间两地长远分居,对她也未免太过不公平。
陵渊心里想得清楚,但……他还是在明白这次宴会目的的情况下,应邀前来了。
看着眼前云瑾和陵渊你一言我一语打官腔的样子,云娆有点疑惑地歪了下脑袋。
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丞相夫人的意思,所以真的只是单纯过来感谢的,而不是相亲宴?
毕竟如果是相亲的话,云瑾应该很快就会找话题引出自己,然后他再功成名退,找机会让自己跟陵渊独处吧?
但看云瑾的样子,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呢。
……不过这样也挺好。
云娆又很快安下心来,也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还在说着场面话的两个男人身上。
转而低头,颇有些跃跃欲试地看着此刻正放在自己眼前的酒壶上,据说里面是比较甜的果酒。
她在现代的时候其实是会喝酒的,虽然酒量不算太好,但如米酒、青梅酒这些甜甜的酒还是能喝上一瓶的。况且古代的酒本来也应该度数不高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