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二小姐?”沈长清把注意力收回来,立刻就抓到了关键词。
“这位云相二小姐自小体弱多病,养在深闺里,却素有才女名气。据说她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更是三步成诗,出口即文章。”
沈夫人随口解释道。
很快她又反应过来,眯着眼睛左右打量着眼前的沈长清,“你怎麽突然关心起云相二小姐起来了?”
沈长清摆了摆手上合起的扇柄,“我哪有关心,就是信口一问罢了。”
等宴会结束回到城外的营帐里,他可得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陵渊,让他好好感谢一番自己。
自家儿子自家清楚,沈夫人就没见过沈长清什麽时候有在意过任何女子,偏偏云相二小姐出现的时候,他不但视线一下子就跟过去了,后面还多问了人家小姐的情况。
準得心里有鬼。
不过若说是沈长清看上的是别的女子,他能开窍,沈夫人保管得鼎力支持,但云相二小姐的身体委实是太过病弱,她就有点不大满意。
所以她还是开口委婉地劝了一句,“云相二小姐的身子骨还是太弱了。”
沈长清的思绪还放在把云相二小姐的身份告诉陵渊上面,闻言他想也没想地打开折扇摇了摇,“身体体质弱也无妨,多找找郎中调养,总能强健起来的。”
竟然这麽坚定?
沈夫人有点懵懵的,转念一想自家儿子一贯清心寡欲的,也是难得一见钟情,又觉得他这样子的反应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算了,你坚持的话,娘自然也不会拖你的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