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属下自作主张,请公子责罚。”陵安闻言立刻跪了下来。
陵渊摇摇头,“无妨,不过是块帕子。”他示意陵安起身。
陵安垂着头,按照习惯他其实不该再多问什麽,但他小心擡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面上若有所思的神色,还是试探性地多问了一句,“那属下便去把帕子处理了?”
陵渊顿了下,就在陵安準备把绣帕收起来自觉隐到身后时,到底还是开口道,“算了,把这块帕子给我。”
他面上默了默,继而语气平静地解释道,“稍后我会自己处理。”
主子这是……在解释?
陵安心思很是活络地转了转,面上还是很好地收起了情绪,低下头应了一声“是”,然后再次默不作声地擡手把绣帕呈过去。
陵渊伸手取过眼前浅绿色的绣帕,挥了挥手身旁的陵安便自行退下了。
早在宴会前他就已经换下了甲胄,现在身上穿的是一身常服。在长长的袖摆遮掩下,他带着厚茧的指腹却是不自觉地摩挲了下上面绣着的小字。
陵渊擡首看着天上皎洁的月色,男人的眼眸深黑,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波澜起伏。
“阿啾!”
正準备躺下休息的云娆连忙用绣帕捂唇小小地打了一个喷嚏。
正照顾自家小姐歇下的秋月一下子有点紧张起来,“小姐,是不是今天出门吹了风,所以有些受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