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,在梦中的雨雾里,是亓斯攸替闻歆挡了那一下;
倒不如说,是他在赎罪,也是借机解脱。
他太累了。
可重来一遭的她,却舍身打破了他那自以为是的次序。
闻歆是意外,更是那每一次因心动而生的例外;
那同样也是亓斯攸一次次自圆其说的谎。
踽踽一生,孤寂百年;
她的存在,即是他所求,亦是他所爱。
是她充盈了他的血肉,筑生了羁绊。
长时间的疾走下,身体各处传来以疼痛为名的叫嚣,
“我不会,也不懂,更不相信……可我挺了过来……”
亓斯攸挺过了伤口腐坏,生割血肉;
挺过了生不如死,夜不能寐——
可是,他却无法想象没有她的以后。
“时间不是答案,唯有你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