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请你,歇了那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那样义无反顾的以身入局,从来都不该是高海琛用以开脱龌龊私欲的借口。
自那日之后,陵南便开始下起了小雨。
有了先前的那些铺垫,亓斯攸的位置,坐得名正言顺。
细雨如丝,淅淅沥沥的水珠垂挂;
这几日的闻歆,时常一人静坐窗前,独留一个日渐消瘦的背影。
小春重新搬了回来,整日黏着闻歆,在她耳边,叽叽喳喳个不停。
“闻姐姐,你不知道,棱北那儿可热闹啦。”
“蕉月居然没死,整日神神叨叨的,听说是撞坏了脑子……”
小春神神秘秘。
“前一阵,被关的她寻了机会,偷溜了出去,披头散发地在大街上,胡言乱语。”
“说什麽……邹家从来都是她蕉家的垫脚石啦……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棱北那儿的事,可以说是闹得沸沸扬扬;
哪怕闻歆不想听,也从小春和旁人口中,知道了个大概。
邹明光不知从谁那儿,听得他不能生育;
具体的原因还没确定,转头,却是詹素薇抚着肚子,将好消息告知。
邹明光还来不及将事情查清,蕉家趁他不备,直接动手;
一剂狠药下去,闹了个一尸两命。
可,就在这时,被关许久的蕉月却因看守松懈,偷跑了出去——
哪怕是零散的胡话,也足以将真相拼凑。
邹明光的确早就不能生育,这些年,他在蕉家的眼中,也只能算是一条死心塌地的“狗”。
女儿不是他的,殚精竭虑所做的一切,其实也都是在为旁人做嫁衣。
“听说那蕉月整日寻死觅活,现在被邹明光绑走了,怕是要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