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那时,郑思瑶先后从邹明光和高海琛的口中,得知了亓斯攸对闻歆反常的态度。
她不信,开始留意起亓斯攸的一举一动;
直到那日,她看着小拱桥上交错的两道身影,连同那在雨雾朦胧中,化作黑点离去的老爷车——
至此,潮湿一寸寸蔓延,霉菌自角落,攀长上郑思瑶的身。
哪怕是邹明光对母女二人,刻意而为之的“重视”,都没能让亓斯攸上鈎——
也是在那时,郑思瑶才明白,原来从始至终,她都是动不了闻歆的。
不论是那个想要掩盖秘密的她,还是那个嫉恨到魔怔的她。
亓斯攸的关注也好,视线也罢,那同样是他展开的羽翼;
早在衆人不曾察觉时,亓斯攸就已经将毫不知情的她,纳为他一人所有。
可高海琛却并不那麽认为。
在他看来,或许在亓斯攸的心里,闻歆的确有别与旁人;
可那点不同,从没真正落进过亓斯攸的心里。
对亓斯攸而言,活着,就只是为了达成那一个目标;
也只会落向那一处终点。
见闻歆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高海琛耐心告罄,
“先下手为强啊,闻歆。”
他不顾她的挣扎,不顾手中的步摇,发了狠地抓着她肩,硌得二人生疼,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亲自动手吗?”
他转握上闻歆的手,无视她的推拒,强行就要将步摇塞去,
“今天这个机会,我双手奉上……你怎麽……”
没人注意,面向屋门处的郑思瑶面色突变,拼尽了全力,从地面爬起,朝着正争执的二人手中撞去。
人影扑来,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