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样,亓大帅越是恐慌;
可在恐慌后,又觉可笑。
亓大帅居然能对一个并无实权,一举一动都在眼皮子底下的三儿子,生出忌惮。
犹疑间,是大太太抓準了时机,开始在亓大帅的面前,模棱两可地暗示起亓斯攸的身世;
就此,一根刺被死死扎进心底。
当时,被调去别地,处理无关紧要之事的亓斯攸,却是笑了;
他笑的,是自己的如愿以偿。
亓斯攸知道,开了这个头,覆水难收;
但也只有这样,才能借着那个光明正大的理由,走到最后,。
错的从来就不是亓斯攸;
骂名,自然也不能是他背。
他从来就不需要什麽“父亲的疼爱”;
亓斯攸需要的,一直都是名正言顺的机会。
在那些亓大帅自以为是不动声色的安排下;
在亓斯攸被调离了机密,以明升暗贬的方式,时常被赶出陵南,去处理一些可有可无的事务时——
那些故意而为之的;
犹疑为难的——
都是亓斯攸期待了许久的。
只有这样;
只有脱离了亓大帅的掌控,他才有喘息的机会。
他才能着手去为日后安排。
亓斯攸什麽都不怕,更不怕所谓的“死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