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按着熟悉的痕迹,寻到了亓四的四姨太,看着角落紧闭双眼的那个他——
準备离去的人,犹豫再三,还是停下。
对上不解睁眼的亓斯攸,她一咬牙,就将他给抱回了院。
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许久,直至屋门被破开;
亓斯攸想,这一日,终还是来了。
平日里,亓斯攸大都躲在最里间,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,他便顺着小门,向荒废了的院子躲去。
可这一日,本被罚摘抄佛经的亓四,反手将亓斯攸锁在了屋内——
“你这个当哥哥的,就当帮弟弟个忙,弟弟定不会亏待了你!”
天彻底黑下,守约的亓四抱着好些吃食,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,哼唱着小曲,就这麽晃晃悠悠地回了院子。
见到母亲的第一时间,他小跑上前;
得到的,却是这麽些年来,从未有过的一巴掌。
这也是四姨太第一回在亓四的面前流泪;
是以往再艰难时,都不曾有的。
哭着哭着,不明所以的亓四,也跟着哭。
就这样,亓四在四姨太的口中,知晓了白日里所发生的一切;
他丢了满怀的零嘴,直念叨着: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直到亓四踏进那空蕩蕩的屋内,他仍不愿相信,嘴里不忘叫嚣着:
“不就让你帮忙抄了几遍佛经,至于吗?你出来!你……”
身后的四姨太几番张嘴,最后也只剩重重叹出的一口气,
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这都是命……”
而另一边,局面已经逐步稳定,亓大帅也不必常年奔波在外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