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,那个女人在没几个月后,便生下了个孩子,随后趁着衆人松懈之际,从后门偷偷溜走——
杳无音讯的最后,是从河底浮起的腐尸,将一切尘埃落定。
“那女人……”
男人大腹便便,一摸亮到反光的头顶,观察着今非昔比,已经端坐主位的亓大帅,
“只跟过你。”
眼见亓大帅面色剧变,另一干瘦男子赔笑着接话,
“你离开得突然,我们也吃不準你到底是什麽意思……这麽一耽搁,她倒是被确诊了身孕……”
“孩子呢?”
亓大帅问。
几个男人一使眼色,其中一人硬着头皮,吞吞吐吐开口,
“有不长眼的想……结果反抗过程中,撞上了桌角,早産了……孩子……孩子体弱,没撑住……”
亓大帅怒极,拍得桌面“嘭嘭”响,
“谁?谁!”
几人一擦冷汗,一咽口水,想到了湘洲城那本就不好拿捏,这些年还偏偏走了运,越爬越高的詹家老爷;
一股脑,便将责任,全推了过去。
“他……他那时来棱北谈生意……我们想着将人带来胡同里谈,事儿也能好成些……没想到……没想到……”
回去后,亓大帅看着满院相似的五官,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而无论是长相类型,还是行事风格,都与那女子截然相反的李姨太,也是在那时,入了亓大帅的眼。
事情到这里还没结束,也结束不了。
因为河里的腐尸并不是那女子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