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大帅怒极,
“放肆!你什麽东西!今儿是要反了你老|子不成!”
他铆足了劲儿,嘶吼道:
“来人!”
亓大帅不知,只这一病,就是悄无声息地变了天,
“快来人——”
可今日,就是他将这砖地敲破,也不会有人应他一声。
“儿子就是怕今日动刀动枪的——再见血,这才将人都散了出去。”
亓斯攸像是在同长辈閑话家常,面上始终挂着温润的笑,
“毕竟,这等丑事,万一有个舌头长的,将话给传了出去——”
眼前,只剩亓大帅“呼哧呼哧”,如牛般喘着粗气的声音。
“要不您先听听?这麽大的事,光让儿子做决定,可不好。”
亓斯攸落了笑,一扫院内衆人百态,
“若说二哥与五妹是‘兄妹’,那——做出此等事,就是——”
说着,嫌弃地摇了摇头,
“可若说不是‘兄妹’——”
视线落向正跪地,紧紧拥抱着亓二的大太太,
“母亲,您说呢?”
也不知是病糊涂了,还是药被灌多了。
亓斯攸的话一出,满院子的人无一不脸色剧变;
只有亓大帅,仍拧着眉毛,
“你在这儿跟我放什麽狗|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