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闻歆毫不在意,道:
“还是三爷纵容的呢。”
这麽说着,又想到了棱北的那几个。
“嫉妒心”这三个字,也算是给她上了充分又生动的一课。
人啊,只要在意,就会贪心;
只要贪心,就难免会自乱阵脚。
等对方做好了万全的对策,再动手,那与坐以待毙,没有什麽不同;
倒不如打个措手不及,惹得人理智全无,这样的匆匆下,难免有不周到的短板露出。
就见郑思瑶脸上来不及收回的嫉恨,与突如其来的狂喜,撞得她样貌尽毁。
“三爷根本就没碰过你。”
她眼神古怪,语气笃定,
“还纵容?纵容你自寻死路罢了——”
郑思瑶癫狂大笑起,见闻歆沉下了脸,愈发肆无忌惮地放声。
“想知道为什麽吗?”
那语气里,有痛快不假,但更多的,却是不甘,
“你不会天真到——要说什麽‘珍惜你’这种蠢话吧?”
闻歆的确没有考虑过别的可能;
在她看来,像亓斯攸那样爱洁的一个人,难与旁人达到真正意义上的“亲近”,才算是合理的。
“你知道他先前的那个‘正头夫人’,是怎麽没的吗?”
郑思瑶一仰头,又恢複了平日里,那目空一切的神态。
亓斯攸在刚到适合婚嫁的年龄时,就被大太太给赐了一门亲。
那时,清风明月的的亓家三少爷,对亓三少奶奶一见倾心的事,是传得沸沸扬扬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