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好了?”
扑鼻而来的血腥气沖得人直作呕,
“要与三爷为敌,要站你那冷血的爹?”
吃不準亓四到底是什麽意思,闻歆努力将恐慌咽下,
“三爷待你不薄的。”
她只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,
“亓大帅卸磨杀驴的事,做了可不止一回了。”
就听原先死寂到令人心慌的院子再响,亓四惊叹着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
“是你啊,小嫂嫂。”
他也无所谓外头的动静,
“二选一的答案——三哥可真是让人意外呢。”
转身,双手摊开,满脸无辜地对上被鲜血浸了个彻底的亓斯攸,
“人可好好的给三哥你看着呢。”
亓四嬉皮笑脸,与面前恍若从地底爬出的亓斯攸形成鲜明对比,
“只是——顺带借我们厉害的小嫂嫂之手,除了个被安排在我身边多年的‘寄生虫’,三哥,你不会这麽小气的,哦?”
被亓斯攸的人反剪双手,亓四也丝毫不恼;
他似乎笃定了,今日,只会是重拿轻放。
一行外男出了内室,小春躲在被褥内,背过身去,久久不能平複。
亓斯攸朝闻歆伸出手,换来的,却是一道血流不止的深可见骨。
一身浓厚的腥鏽味,令面前二人无奈止步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刚从外头赶回的小冬,高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