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下的指甲,是越掐越深。
闻歆一反常态,一路将人给送到大门;
临了,还不忘掏出副垂细金链的眼镜,给亓斯攸挂上。
她不顾衆人视线,圈上亓斯攸的腰,仰起头,
“您可要快些回来。”
直到汽车沿街缓缓驶离,亓斯攸的视线,仍迟迟未收。
为了今日,特意染红的指甲死死嵌进掌心。
“郑思瑶,是你在亓斯攸身边待久了,待傻了,还是就拿我当傻子在骗?”
那人被宽大的连帽披风遮得密不透风,只留声音传出,
“你不要和我说,这麽大张旗鼓的,是因为真心喜欢?”
不屑冷哼了声,那人起身就要离开。
郑思瑶连忙擡手,将人拦住,
“为什麽不能?”
她好说歹说,
“我跟了他这麽多年,我还不了解他?”
闻歆能安然无恙地在亓斯攸身边待了这麽许久,正是因着这份恨不能让全天下都知道的大张声势。
外人吃不準,也摸不透,更是不认为将一个无依无靠的,推至高位的这种行为,能谈得上几份真心。
“是吗?那亓斯攸先是将你藏起,再是拨了心腹高海琛带队,秘密护送你先回陵南这事儿,你打算怎麽圆?”
手一挥,将郑思瑶拂开,那一闪而过的指甲,已有颜色剥落,
“真当我和亓三那个蠢货似的,不光将一个背叛者放在身边,还尽心尽力地护她周全?”
说完,擡步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