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堆正事里,你才是那个最重要的。”
眼见被逼至角落,闻歆退无可退,换他将人横抱回床榻。
她剧烈挣扎,抗拒半分不减,亓斯攸抵上闻歆的额头,胸口是笑意震颤,
“这是谁家的小狼崽?怎麽养不熟啊?”
“你又想要我做什麽?”
她算是彻底对他那些甜言蜜语脱敏,疑狐看去,
“反正……都是绑在一根绳上的‘蚂蚱’了,三爷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亓斯攸好笑擡眼,却意外闯入一双原以为再不会见到的倔强生动。
其实打从一开始,亓斯攸就将闻歆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知道她的所求所愿,也明白她那点半揣兜里,半装糊涂的小心思——
可,他却在这份自以为是下,将本身的那个自己,给忽略了个彻底。
待到亓斯攸惊觉、正视,早已再不可能抽离。
明明是个聪慧机敏的姑娘,明明能在无数次的刻意为难中,全身而退;
可是来了他身边,却将她自己摆作一个橱窗内再精美不过的洋娃娃,用装乖讨巧,来换取小片立足之地。
亓斯攸想,从头到尾都错了;
他以为的与故人相像,其实都只是在潜意识里,给他当初的惊豔一瞥,寻的合理化借口罢了。
亓斯攸从始至终想要的,都是原本的、真正的、明亮的,那个她。
真心实意的笑难得,他压下身,想吻她,换她拼命躲闪;
亓斯攸无所谓,掐过她的下巴,就要往上盖章。
见挣脱不开,闻歆气红了脸,张开嘴就是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