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女的……都是自愿的……”
她强撑镇定,
“你不知道那些人的嘴脸……一点珠宝首饰,就能……”
“詹素薇。”
像被劫至新开大酒楼的那时,闻歆蹲下身,对上正背靠墙面的她,
“你拿极少数只会遵从本能,舍弃了人性的欲望,就想要磨灭那些女子绝望而悲怆的泣血……”
视线一寸寸扫过面前这张花到看不清的脸,
“你和邹明光,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。”
“闻歆!”
詹素薇大口大口地换着气,
“闻歆……”
她也看她。
看那越发相像的面容;
看那无法直视的过往——
“你……你让我看看你耳后……”
大起大落的情绪下,咫尺之距的真相,可怕又渴望,
“为什麽……为什麽……为什麽他们说你……”
“你有亲眼见过吗?”
闻歆平静到近乎冷漠,
“你亲眼见过你的孩子长什麽样子吗?你知道你女儿身上的什麽位置,有多长多宽的疤痕吗?”
见詹素薇只定定看她,闻歆轻轻笑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