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,多年来,作为詹家世交的闻家。
这一团乱的局面中,是了无音讯的邹信康;被带走问话的父母;以及连一只鸟儿都飞不出去的闻府。
本就胎像不稳的闻淑若,在这般环境下,早産了。
万幸的是,从鬼门关走一遭后,睁开眼,是雨过天晴。
没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,闻家参与过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;
这样的情况下,陵南倒不如放开手去,省得失了民心还不讨好。
而也正是因着这反其道而行的放任,那些寝食难安的漏网之鱼,一条条浮出了水面。
闻淑若并没有閑情逸致去管别家的事;
尤其是面前早産的小婴儿,弱得仿佛大些的声音,都能将他给震碎。
正準备去呵止那一门之隔的散言碎语,却听那婆子话锋一转,聊起了詹家。
“我看啊,当初那样匆忙就将人给喊回来,分明就是为了遮丑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,若不是这次出事,这肚子,可是被瞒得严严实实。”
“不愧是一起长大的,算起来同我们家小姐差不多时间……”
“嗐,我们家小姐不也没正式同姑爷成亲?半斤八两的……”
正蹲在角落,嗑着瓜子的两个婆子一转眼,对上无声站定不远处的闻淑若,吓得二人一激灵,忙不叠跪倒在地,满地的瓜子壳磕上脑袋。
在两个婆子的七嘴八舌下,闻淑若才算是将詹家的情况,了解了个大概。
应是缺少关键性的证据,詹家仍是被看押的状态;
而詹素薇许是因怀有身孕,被单独留了下来。
闻淑若越想越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