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信康第一时间将人圈抱进怀,见她仍踢打不止,只好一收力,快步将闻淑若抱入里间,生怕一个不小心,边边角角的尖锐就会造成再难挽回的伤痛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他失力,埋至她颈间,直到身下的她渐渐止了挣扎,这才重新开口。
“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……”
邹信康小心避开那隆起的孕肚,
“你忧思过重,前些日子还见了红……我想等……”
“‘等’?等什麽?”
果然,这府内发生的一切,都已经瞒不过邹信康了,
“等你一切尘埃落定,好将我们闻家抽筋扒皮,永绝后患,是吗?”
不是的——
当年,棱北内斗,动蕩夺权。
外头刀光剑影,厮杀不停;
连着深宅内院,也处处是不见血的你来我往。
邹家大夫人的娘家早已不複从前,更是在一次次的更叠换代中,变得越发艰难;
尤其是,邹家大夫人,还和一位娘家风头正热的,在差不多时日,被确诊了身孕。
十月一过,生下死胎;
邹夫人却毫无波澜,只庆幸自己早有準备,将一双从别处寻来的双生胎顶上。
只不过,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,却只有一张,被允许见光。
起初,邹夫人会选中邹信康,只是因着襁褓时期的他,区别于旁的孩童;
不光不哭不闹,更是时常转动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笑嘻嘻对向来人。
让邹夫人感到更惊喜的是,随着年岁渐长,邹信康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聪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