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我又有什麽错呢……谁给过我选择了……”
“你没有错,错的,也从来都不是你。”
捧起她的脸,亓斯攸一点点将眼泪吻去,
“更何况,怎麽会是‘与虎谋皮’呢……”
你想要的,都会有。
“亓斯攸。”
她定定看他,眼里全是陌生,
“你什麽时候知道的老相片。”
又或者说,是什麽时候拿到了那个点心匣子。
“是……我说要留在你身边那时?还是决定将我带去陵南之前?”
也或许,是更早的时候。
“你能不能让我看一眼……”
只要能再让她看一眼那张老相片,再见一见那个重要的点心匣子——
那麽迷雾会被清散,一切的一切,都会有答案。
她长睫挂泪,讨好地在他唇角点水而过,
“亓斯攸,我真的很想她。”
通报声精準到无可替代,将她才生出的星点期求,粉碎了个彻底。
摸了摸闻歆的发顶,亓斯攸只留一句:
“我尽早回来陪你。”
便匆匆离去。
就这麽愣愣坐在地面出神,直到略跛的影子拖入,脚步在面前停下,闻歆这才惊醒。
“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啊。”
一开口,高海琛就捂着嘴,皱眉咳起,
“闻歆,我不信你看不出,三爷对珠串,和对现在供奉的佛龛,是明显不同的。”
虽说那日的亓斯攸同闻歆说,两样物件的里头,都是骨灰;
但那再明显不过的态度,分明不止那麽简单。
一个是珍重不已——
另一个,说好听些,那是“爱恨交加”,说直白些,那就是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