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敞半闭的屋门被人大力踹开,门板撞上墙面,又快速弹回。
“你们在干什麽!”
见一身正红旗袍的蕉月踩着双别致的小皮鞋沖来,梁苏方本能松开闻歆,向蕉月迎去。
原是为了应景而画上的喜气妆容,在蕉月的心急下,被汗水混化得惨不忍睹。
毫无防备的梁苏方被推了个趔趄,勉强借一旁木桌站稳。
对上高高扬起,怒气沖沖就要扇来的一巴掌,闻歆先发制人,一手拍落,另一手挥起。
“一个出身不明的野|种!居然敢打我!”
蕉月捂着脸不敢置信,回身唤来家丁,将闻歆按跪在地。
接二连三的巴掌声响起,梁苏方刚要开口,就被花着脸的蕉月一眼瞪回。
“和你那不要脸的妈一个样啊!只会勾|引人家丈夫!”
蕉月不满抱胸,转身瞪向梁苏方,
“不能动她,还不能出出气?一会儿啊,你最好能给我个解释!”
扇巴掌的婆子毫不留情,被带到的一边耳内,是尖锐的警告不知停歇。
最后还是带着一脸假笑,出现在院内的梁父,将闹剧暂停。
可今日这处能这麽热闹,同梁父,可脱不开干系。
现下,不过四两拨千斤的几句话,梁苏方心里那点“既要又要”的打算,就这麽被直接戳破;
不用看,听了此话的蕉月,更是大局观全无,只剩杀意。
闻歆面颊高肿,冷笑出声;
其实早在前几日,梁父就曾同闻歆见过面。
但,梁家也好,棱北也罢,都不会,也不敢动她。
梁家只梁苏方那麽一个儿子,若是在他最爱的时候,将那份不得,亲手、彻底毁掉;
那毫无疑问,闻歆将会是那轮皎皎明月,也会是梁苏方一辈子无法愈合的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