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扯流血的嘴角,闻歆痛到直冒冷汗,
“蕉月像你吗?”
眼见邹信康气到昏头,伸手就要去抽下属腰间的配枪,梁苏方一个箭步上前,
“她暂时还得留着。”
迎上那意味不明的探究视线,梁苏方坦坦蕩蕩,
“没了亓斯攸,你还怕她能翻出花儿来?”
接着开口,就要唤人将闻歆带下去。
一直无甚波澜的闻歆却忽然不配合了起来。
“珍珠发夹……”
她看向背过身去,闻声动作一顿的邹信康,
“为什麽会给我姆妈?”
“说你蠢,你还真蠢啊。”
邹信康坐回桌前,
“不给那麽难得的东西,怎麽让亓斯攸相信,你们两个在我这儿,非同一般?”
只可惜,最终,计谋也没成。
“詹素薇的那个,也是你给的?”
闻歆视线紧盯,不放过丝毫。
邹信康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她,
“自然。”
除了他,还有谁能从蕉家大小姐那儿,要来这麽稀罕的物件。
说来也讽刺,一个女儿都已经十八岁的,居然还被人称为“大小姐”;
而所谓的“蕉夫人”,也是邹信康在棱北崭露头角后,才有少部分于他的推波助澜下,称呼上的。
见闻歆讥讽笑起,邹信康恼羞成怒,从一旁抽屉抽出一个首饰盒,直直朝她砸去。
“这样的东西,有何稀奇?”
首饰盒落地,张开吐出的半条珍珠手链,一看成色,就是不多见的上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