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需要闻歆的回答,高海琛只自顾自道:
“是詹素薇心甘情愿地送上门来的呢——闻歆。”
见她总算肯正眼瞧来,
“你知道这解药是怎麽‘自己’送上门来的吗?”
那笑,是病态的痛快,
“别这麽看着我,我也很好奇,我也——不知道。”
说着说着,高海琛笑起,
“我不知道闻家老宅,也不知道被埋地下的那个点心匣子——”
笑到双肩颤起,捂着肚子,弓下身去,
“我怎麽会知道呢——”
擡眼,见她气沖沖走来,高海琛下意识闪身,躲至一旁。
闻歆顺利过路,回头嘲讽道:
“屁大点儿的胆子。”
说完,还不忘夸张模仿,
“我不知道啊,高先生的胆子——”
视线垂过那定点,
“原来那麽小呢。”
说完,“哼”地一声,挺胸擡首,大步离去。
强压心下不安,闻歆脚步匆匆,就见前方院门大敞;
里头,是瘦了一圈的小冬正来回踱步。
见她出现,小冬挂着讨好的笑,第一时间,迎上前去。
待到清凉的屋内,连同满桌消暑的吃食出现在眼前;
闻歆疑狐地看了眼殷勤的小冬,在他热情的礼待下,入了座。
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小冬给闻歆端来一碗她爱喝的冰镇梅子汁,又自己端起一碗,朝闻歆道:
“先前是我对不住你,小冬在这里以梅子汁代酒,还望夫人海涵。”
说完,一口干下,酸得整个人从头到脚皱起。
许是日头太毒,闻歆疲乏地揉了揉眉心,
“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?”
她看了一眼神色无异的小冬,半碗梅子汁正不住晃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