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曾经那视作唯一的信仰,也早在他的无法面对下,变得难以处理。
亓斯攸从不知道,只那麽一次谎,就是再难回头。
“小春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
“好好照顾她。”
又是一桌的碗勺被扫落在地。
小春神色尴尬,眼神躲闪,不发一言,带着人进入屋内开始收拾。
“出去!”
又是一个茶盏向空地飞去,
“我不需要你照顾!也不要再看见你!”
那日亓斯攸离开后,闻歆伏在榻上,大哭一场。
待到再无一滴眼泪剩余,人也就这麽昏昏沉沉,裹着薄被睡去。
这几日,除了半梦半醒间,那不真切的贴拂外,身边下人见了她,都是毕恭毕敬,再难有一句真话;
连着亓斯攸很是宝贵的院子,也大方地让给了她,不见人影。
小春倒是第一个开口同她说话的人;
奈何,闻歆并不想听。
翻来覆去的话,无非就是为那道伤口辩解,
“三爷……三爷他那麽喜欢你……不会、不会真动你的……”
回答小春的,是闻歆气急下,向一旁丢掷出的瓷勺。
见状,小春第一时间,蹲身上前,
“这是上好的……”
擡头,撞上面无表情的闻歆,又急忙住嘴。
自那日起,闻歆只要想到亓斯攸一次,就毁他一个瓷器;
直到满屋子能被砸的,都被毁了个精光,闻歆也没等来那个想见的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