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闻歆一字一句,
“你是谁?”
见亓斯攸睁开眼,她泪眼迷蒙着笑起,
“亓府的亓三爷,分明没离开过陵南。”
这从来就不是什麽秘密。
所以,一个从未离开过陵南的,为什麽会同从未离开过棱北的珍宝阁小公子,于早年间,有交集?
解药
- chapter 44 -
“我是谁?”
亓斯攸笑着闭上了眼;
再睁开时,已经换回那个再寻常不过的“他”,
“好歆歆,你说——亓家老三,不是‘亓斯攸’,还能是谁?”
说完,趁闻歆愣神,亓斯攸顺势起身,逃一般快步离去。
是亓斯攸忘了,这是他的府邸;他的院子;他的书房;
他再逃,又能逃到哪儿去。
初时,亓斯攸那麽笃定;
笃定地认为,只是因着邹信康的反常,才迟迟未对闻家母女动手。
可,在刚才迷失乱撞的心口,他忽然不确定了起来。
只是因着那日,那弄堂摊位前的惊鸿一瞥吗?
他明明那样贪恋将爱恨都明挂面上的那个她啊。
而那时的亓斯攸,又是用什麽可笑的理由,来说服的自己呢——
他想,无非是多养一个人;
这样一折就断的花骨朵,再来多少,他亓斯攸都养得起。
再往后走,亓斯攸想,将人安置一角,偶尔见上一面,也算是仁至义尽;
可后来呢?
他无从知晓,上一世的她,就这麽草草而过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