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都是一帖药、一场火;
又或者是一刀、一枪,就能一了百了的存在。
不同的是,亓斯攸的注意力,开始无条件被她吸引。
错误的信息早已被放出,可亓斯攸一反常态,迟迟不肯动手;
这让原打算借刀杀人的邹信康,发现了更有趣的。
但闻淑若是决不能放过的。
“那几日的亓斯攸一改往日的行事作风,让邹信康头疼不已。”
就听梁苏方缓缓诉之。
原定的计划,是足量的迷药,外加铺满的火油;
随后,是万无一失,将一切清零的大火一场。
可,因亓斯攸横生的变故打得邹信康焦头烂额。
“借亓斯攸的名头,我将邹信康引至染布坊,这样空出的时间内,我阿爸会将你和你母亲送上船去。”
大火还是会烧整夜;
只是,待到天亮,一切都会尘埃落定。
“只要你们母女二人不再出现,邹信康也没有那个只手遮天的本事……能漂洋过海地追去……”
可谁又能想到,只一个去寻找闻歆的间隙,待到梁父赶回时,弄堂内,已经是火光沖天。
“门被上了锁,且动手的那队黑衣人并未离去,而是在弄堂附近守了一整夜……”
梁苏方深吸一口气,痛苦地捧住脑袋,
“闻歆,我俩也算自幼一起长大的……你怎麽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情意?”
“你对我的‘情意’?”
闻歆无力地哼笑了声,擡了擡那被绑得逐渐无知觉的手脚。
这借昏暗隐匿起的一角,唯有路边那零星施舍而来的光,将这瘦削的影,折出模糊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