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害?你怎麽有脸同我提‘伤害’?”
血色尽失的唇上,只留深刻的牙印,
“你们梁家怎麽可以……怎麽可以……”
见她颤着身,贴靠墙面,泪如雨下;
梁苏方心疼到难以複加,大步跨上前,将人搂进怀中。
“我都可以解释的……”
光阴荏苒,褪去稚嫩的少年,在不知不觉间,出落成独当一面的强硬。
而当初,那个被抢了糖人,哭哭啼啼的小面团子,终究不再需要她插着腰,替他赶跑那些最后落得鼻青脸肿的“坏蛋”。
“解释?你是要解释那一帖帖药的剂量如何精準?还是要解释,为什麽会出现我这麽个漏网之鱼?”
她挣脱不开,情绪愈发激动,又踢又咬,
“你放开我!梁苏方你……唔……”
无法,梁苏方只好将早就準备好的帕子,捂上闻歆口鼻。
错乱的脚步踏碎满城月色,腰间是金属碰撞下,砸落的低鸣警报。
小巷一角,正有一辆老爷车静靠许久。
“别告诉我……”
视线内,只余浑浊的墨色翻涌,
“你真的喜欢上他了。”
说到这儿,梁苏方自嘲地笑了声,
“按这个时间来算,你给他下的药量,还不足原先的五分之一。”
本该在睡梦中的菱东,此刻被亓府的人,照得通亮。
外头那些看架势,要将菱东掘地三尺的,正是亓斯攸派出寻人的;
至于寻的是谁——
闻歆浑身酸软无力着醒来,稍一动作,才发现,手脚连同嘴巴,都被封了个彻底。
她拼命朝梁苏方眨眼,见他不为所动,只好“呜呜——”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