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装进冰镇酸梅汤内的蜂蜜罐倾翻,稀稀拉拉地垂挂满地。
桌角被顶挪向前,二人气喘吁吁着分开,又被他指腹上的甜腻,抹了满嘴。
抿了抿双唇,就听她气息不稳,开口道:
“三爷,我想出门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低头,飞速点过,浅尝了一口,
“说再多好听的,都不行。”
说着,似是不够,擡起她,又尝了个彻底。
直到闻歆被抵在桌沿的腰实在是受不住,她勉强侧过脑袋,双手将眼前人撑推开。
“不够……这麽点儿,远远不够……”
低低哑哑的声线,带着诱哄的鈎子,
“兴许把我哄开心了,也能转变心意。”
他笑,
“怎麽没声儿了,再来两句听听。”
闻歆涨红着脸;
是羞的,也是恼的。
对上他那双天生多情的眼,她咬住下唇,擡手在他伤口处一按,换来陡然松力的他痛苦地弓起身。
在手忙脚乱地确认过亓斯攸并无大碍后,闻歆仍不死心,
“三爷,您让我去试试。”
自上回珍宝阁的事情传出后,连着新开大酒楼的那回,也一并被传了出去。
亓斯攸需要一个支撑他动手的理由,可这麽一来,也意味着他与邹信康,又或者说,是和整个棱北,都不可能再维持先前那般表面和气。
菱东才刚经历大洗牌没多久,现下这动蕩的局势,惹得满城百姓人心惶惶。
这样的局面下,亓斯攸又怎可能让闻歆去涉险?
见他静躺在榻,呼吸匀缓,闻歆沉沉叹出口气,起身替亓斯攸压好被角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