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一个下人,怎的还劳驾三哥跟前的亲自送来?”
在简单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,亓四恍然大悟,语气坦蕩,道:
“既然沖撞了三哥,那即刻处理了便是,来人——”
听着院内那撕心裂肺的求饶声,亓斯攸毫无波澜,
“又假又聒噪。”
就这麽牵着闻歆,回了院子。
至此,闻歆才算明白,那日珍宝阁的一遭,究竟为何。
亓斯攸又怎会是个做无用功的人。
那些深埋暗中的势力,看似被他亲手连根拔起,任由自己在多方的虎视眈眈下,成为那个因失智而被动的“箭靶子”。
可,知晓了这一切的棱北与陵南,又会如何?
急功近利的邹信康若是想要在棱北彻底站稳脚跟,在邹家名正言顺地掌权;
光是一个邹老夫人,和一张不完整的旧相片,那是远远不够的。
而陵南那儿,自派来了亓四后,就再无动作,也着实反常。
名为前来帮衬自家三哥,可那远道而来的亓府四少爷除了几个得力心腹外,两手空空;
且,自来菱东后,便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鲜少露面。
这算什麽“帮衬”?
鱼食被闻歆撚起一小撮,撒进鱼池;
一条条色彩鲜豔的“胖头鱼”随之聚拢,探头探脑而起。
白日的菱东太过旱热,只站定那麽一小会儿,闻歆便没了兴致。
下人早就识趣地退出了院内,闻歆刚要将装放鱼食的小碟子放至一旁石桌,就被亓斯攸伸手接去。
顺着“噗通”一声响回首,就见那一整碟的鱼食连着容器,一并被投入池塘。
浮起的满池鱼食下,是被惊扰后迅速散开,又争先恐后着张嘴进食的“胖头鱼”们。
“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