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想去理清楚。
他只需要知道,无论哪种情况,现下的闻歆,在亓斯攸面前,都不是一个能被随意丢弃的存在,那就够了。
耳边,是医师的诊断结果反複响起。
邹信康忍着疼,右手开始发力;
可除了钻心刺骨的痛,再控制不了分毫。
“断了?”
闻歆不敢置信,
“你说高海琛把邹信康的右手给踩断了?”
她瞪大了眼睛,反複确认,
“邹信康的右手……彻底地……废了?”
皱眉瞥闻歆一眼,
“怎麽,心疼了?”
亓斯攸无甚情绪地提了提半边唇角,
“心疼也没用啊,我还专门、特地、费力,去打点了药剂呢——”
指腹按上闻歆才恢複无痕没几日的脖颈,
“邹信康的右手,废定了。”
“因为小春?”
见他动作顿住,闻歆急忙噤声。
她并不想多去过问旁人家的事;
尤其是,就那日听到的兄妹二人对话来看,“血海深仇”四个字,怕是都说少了。
“闻歆的‘心’呢……全都在三爷身上了。”
边说,一双手,边在亓斯攸各处游走,
“三爷不信,但一起经历过的事,总是不会骗人的——您说对吗?”
双手被神色不大自然的他一把抓住,
“你要干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