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再等了。
在高海琛的示意下,邹信康呈“大”字形,被按压在地;
往日的道貌岸然早已被抛甩至千万里外。
可再声嘶力竭地朝外吼叫,邹信康的人马也近不了这处半步。
“不行……”
闻歆下意识喃喃出声。
亓斯攸越笑越冷,
“我的歆歆——才是真的‘心软’啊。”
双唇贴上她耳垂,开开合合,
“是只记得邻家哥哥的好,还是不记得‘父亲’的坏?”
就听他用只二人听得到的声音继续道:
“怎麽不说话?”
腰间的手抓按得闻歆直倒抽冷气。
“怎麽不反抗?”
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因他而留下朱砂一点的耳垂,
“是害怕吗?怕我?”
说着,大力一收,旁若无人,亲密无间。
闻歆闭上眼,咽下恼意;
她只是想尽快顺下亓斯攸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气。
可,为何面前的他却像个无端哭闹的孩童;
给他糖不行,不给他糖,也不行。
大掌在闻歆身上暧昧点触,亓斯攸对上双目赤红的梁苏方,挑衅一笑,在闻歆脸侧落下一吻;
接着,朝高海琛掷去一物。
那是闻歆自陵南那次后,就从不离身的小刀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