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天,也没听到后话,亓斯攸深吸一口气,就这麽闭着眼,在闻歆未退的红痕及指痕处,亲啄了一口,换来她瞪大了眼,涨红着脸,一把捂上。
他半睁开眼时,见的就是这麽一幅可爱到心软的画面。
“你很明白,他们想要什麽。”
捉弄心起,他只快速朝她脖颈处又亲啄一口,
“是不是?”
闻歆当然知道,那些人,无非是想要确认亓斯攸所谓的“软肋”。
他们费尽周折地要了那处大酒楼,又迫不及待地派了个詹素薇来探底——
闻歆想得头疼,这算什麽?
难不成棱北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,打算正面硬刚不成。
但,通过先前损失在陵南那副官的事可以看出,这并不像棱北的行事风格。
“是邹信康太着急了。”
他像是能听见她心中所想,一语道破。
“棱北那边,就这麽认下邹家的这个新‘当家人’了?”
她好奇道。
毕竟,悠悠之口,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堵上的。
亓斯攸却突然直起了身,将她脸掰过,鼻尖点上她的,在闻歆的闪躲推拒下,闭上眼,轻声开口,
“是双生胎。”
怀中动作蓦地止住,他睁开的一双眼里,是彻夜未眠的血丝如同蜘蛛网般,将目光所及的一个她,死死粘连。
对于突然出现的这麽一个名不正言不顺,且过往存在不光彩争议之人,自是毫无威信可言。
可,病重不见人的邹老夫人却突然在一次会客场合现身,并拿出了一张老旧褪色,且残破不全的相片。
相片上,是襁褓中,两个正啼哭的婴孩。
“邹老夫人说了,无论大家传言中,那个存有争议的“闻家赘婿”是谁,都不可能是现如今这个留洋归来后,为了证明自己,在湘洲城白手起家的‘邹信康’。”
市集繁闹,车子走走停停;